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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女配后,她只想让男女主he精品

路鲤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《穿成女配后,她只想让男女主he》主角沈眠眠白轻舟,是小说写手“路鲤”所写。精彩内容:早起用完早膳,便出外消食。回来后便开始写经书。中午午休后,或者看书、或者继续写经书。这三日,世子的胃口也极好,每顿都能吃两碗米饭呢。”丁氏惊愕地看去,“两碗?”世子自幼体弱,食欲不佳,一直是丁氏的心头病。。中午。明月院。某少年盯着面前的饭碗,眉头紧锁、面色发青,“眠眠,我……真吃不下去了。”......

主角:沈眠眠白轻舟   更新:2024-04-30 16:5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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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眠眠白轻舟的现代都市小说《穿成女配后,她只想让男女主he精品》,由网络作家“路鲤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穿成女配后,她只想让男女主he》主角沈眠眠白轻舟,是小说写手“路鲤”所写。精彩内容:早起用完早膳,便出外消食。回来后便开始写经书。中午午休后,或者看书、或者继续写经书。这三日,世子的胃口也极好,每顿都能吃两碗米饭呢。”丁氏惊愕地看去,“两碗?”世子自幼体弱,食欲不佳,一直是丁氏的心头病。。中午。明月院。某少年盯着面前的饭碗,眉头紧锁、面色发青,“眠眠,我……真吃不下去了。”......

《穿成女配后,她只想让男女主he精品》精彩片段


沈眠眠也装成大吃一惊的模样,与白轻舟匆忙起身,跑去问安。

李嬷嬷担忧地看了世子一眼,丁氏则是没理会请安的两人,直接走到桌上,去看两人写的东西。

看到后,愤怒的表情直接凝在脸上——怎么会这样?

按照她之前所想,世子彻夜陪沈姨娘抄写经文,理应帮她抄《大悲咒》,但为什么他写的却是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?

白轻舟看见母亲的表情,后脊梁也是出了一层冷汗——如果昨天不是眠眠劝住他,让他改写心经,今天被母亲抓个正着,后果不堪设想!

先不说母亲会不会重罚他们,迁怒眠眠,只说……接连这么让母亲生气,气生病就糟了!

他……确实是冲动了!

无论是之前不管不顾去主院为眠眠争取贵妾一位,还是非要留下来帮眠眠抄写经文。

丁氏问道,“轻舟,好好的,你抄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做什么?”

白轻舟急忙收敛情绪,严阵以待,“回母亲的话,昨日儿子冲动之下,到主院与母亲争执,之后追悔莫及。这么多年,母亲操持侯府、担待儿子,儿子却这般任性妄为……儿子惭愧。

昨日,是眠眠提议,让儿子抄写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,为母亲祈福,希望母亲能消气,保重身体。”

丁氏和李嬷嬷吃惊。

李嬷嬷急忙为世子说起好话来,“我们世子主动抄心经为夫人祈福,真是太有孝心了!奴婢活了这么久,也没见京城哪个公子哥这般孝敬!”

丁氏知道李嬷嬷为哄她开心,说得有些夸张。

但有一点,李嬷嬷说得没错,那些年轻公子哥,脑子里要么是游山玩水、要么是功名利禄,没有哪个主动帮母亲抄心经。

即便是有,也都是母亲过生日,或是什么节日。

当然,轻舟也不是无缘无故为她抄心经,有自罚的意思,但细想,这件事她也不公允:来求升妾位的是轻舟、煽动轻舟的是茵锦,她却把气都撒在了沈姨娘身上。

沈姨娘能劝住任性的轻舟,还能说服轻舟写心经,确实难得。

丁氏抬眼,第一次不带鄙夷目光、正眼看向沈姨娘。

却见女子深深低着头,并未因为这幅美貌恃宠而骄,反倒是老实本分、拎得清,心中对其印象,也好了许多。

丁氏看向桌上,女子正在写的《大悲咒》。

客观的说,女子的字迹并不好,但端正认真。

丁氏在桌角,看见另一沓用过的纸张,便拿来翻看,惊讶的发现,上面的字迹更差,犹如孩童刚拿笔习字。

再看沈姨娘刚写、还未写完的,惊叹其进步之快。

丁氏满意地点了点头,之后对女子道,“沈氏,本夫人罚你写《大悲咒》,你心里可有怨气?”

沈眠眠恭恭敬敬回答,“回夫人,奴家非但没有怨气,还要感谢夫人,自从奴家写了《大悲咒》,心情没由来的平静,心境也没由来的开阔,奴家谢夫人教导。”

丁氏满意,“你能这么想,便最好。李嬷嬷,一会传话下去,赏沈氏衣料三匹、银两五十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李嬷嬷见这皆大欢喜的一幕,也是高兴。

丁氏又道,“沈氏,这《大悲咒》本夫人也不急着要,你闲了便抄上一些,累了就多歇着,不用抄了。”

沈眠眠再次恭恭敬敬的回答,“奴家多谢夫人体恤,奴家会量力而为。”

丁氏又点了点头,“轻舟,你出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随后,白轻舟随母亲出了去。

沈眠眠见人走了,甚至都不抬头看一眼,扭头就坐下,继续津津有味的写毛笔字起来。

门外,院中。

李嬷嬷让下人们散了去,只有夫人和世子在院子里。

丁氏叹了口气,道,“为娘知晓你喜欢沈氏,为娘也不拦着你。但……茵锦那边,你也得多照应一些,毕竟是你的妻子。”

白轻舟知晓母亲说的“照应”,是“同房”的意思,他保持沉默。

他知道自己对不住姜茵锦,但姜茵锦是受害者、他也是,是母亲以死相逼,他才被迫成亲的。

实际上他带沈眠眠回来,有一份小小私心,目的,便是劝退姜家。

他把瘦马带回府,还特意放出风声,抹黑自己名声,就希望姜家能主动退婚……当然,即便如此,他依旧认为自己得负责,所以他尊重姜茵锦,姜茵锦想做什么,他绝不阻拦。

丁氏又教训了一会,白轻舟就默默听着,静静点头,一句话不说。

丁氏最后也是训累了,心疼了,又叮嘱几句,便带着一众人离开。

……

这件事,很快便传到了牡丹院。

当姜茵锦听说世子并未帮沈姨娘抄《大悲咒》而是抄《心经》时,直接惊呆了。

“为什么会这样?不应该这样!白轻舟和沈眠眠两人明明应该头脑简单、为人粗陋,怎么会提前预知夫人的行动?为什么?”

初雪和初雨两人,紧张地陪在少夫人身旁。

两人心中有疑惑——少夫人出嫁前并未与世子接触,成婚后与世子见面次数也屈指可数,为什么就笃定世子和沈姨娘的性格?

少夫人是在哪得到的消息?难道派人打探过了?

问题是,她们两人天天跟在少夫人身旁,也没见少夫人打探消息。

还是说,少夫人在说气话?

初雪对初雨挤了挤眼神——你比我聪明,快去哄哄少夫人。

初雨只能硬着头皮,小声道,“少夫人息怒,可能……他们是凑巧?搞不好他们没预料到夫人过去,只是……凑巧……”

初雨都快编不下去了。

姜茵锦收回思绪,看向忐忑的两人,轻笑道,“你们在担心我?大可不必,我只是有些诧异罢了,本来我也没想他们怎么样。毕竟,我想要的东西,已经开始拿了。”

今日,夫人将侯府三个铺子,交给姜茵锦打理了,放权虽然不多,但却是第一步。

初雪急忙道,“少夫人说得没错!少夫人马到成功。”

初雨也道,“从前少夫人在娘家时,侍郎夫人便经常称赞少夫人有天赋,只要少夫人将这些铺子打理好,安宁侯夫人定会继续放权!毕竟没人和银两过不去!”

两人便这样一唱一和,说好听话起来。

姜茵锦淡淡道,“没错,打铁还需自身硬。”

说归说,心里还是闷闷的,不得舒展。

……

一晃,三日过去。

主院。

李嬷嬷进入房间,见夫人正在查看账册。

丁氏见李嬷嬷回来,主动问道,“传来消息了?”

李嬷嬷满脸笑容,频频点头,“传来了,明月院的人来报,说这三日世子都留宿在明月院,两人日出而作、日入而息,作息极规律。

早起用完早膳,便出外消食。回来后便开始写经书。中午午休后,或者看书、或者继续写经书。这三日,世子的胃口也极好,每顿都能吃两碗米饭呢。”

丁氏惊愕地看去,“两碗?”

世子自幼体弱,食欲不佳,一直是丁氏的心头病。



中午。

明月院。

某少年盯着面前的饭碗,眉头紧锁、面色发青,“眠眠,我……真吃不下去了。”

沈眠眠一边津津有味的吃菜,一边随口道,“随意呀,反正规矩已经定了,吃不完两碗饭,就别住明月居。”


众人一片哗然!

花魁嘤嘤的哭着,没贵人提问,她也不能贸然开口。

丁氏红着眼圈,眼神里满是疼惜,声音颤抖着问,“轻舟,如果你不知情,为什么你向林公子的借条上,有你的名字?而且合香楼的人都说,她们目睹你和花魁睡在床上,谁能帮你证明,你说的是实话?”

白轻舟一下子僵住。

丁氏声音颤抖着道,“到合香楼的是你,喝醉的是你,包下花魁的是你,向林家公子借银两的是你,欠条上笔迹是你的,手印也是你的,早晨时,合香楼的人进去伺候,见你和花魁躺在床上。轻舟,为娘想信你,但……但你让为娘怎么信你?你……哪怕你拿出一个证据,为娘都和他们拼了!”

说着,终于忍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。

周围下人们很是动容,夫人对世子的母爱,日月可鉴。

连一旁事不关己的沈眠眠,心中都难免唏嘘。

然而,丁氏越是向着世子,安宁侯便越生气。

安宁侯越想越气,一怒之下,狠狠拍了下桌子。

那坚硬厚实的红木桌,伴随着一阵巨响,被拍碎,丁氏当场被吓住,周围下人们也吓坏了,急忙跪下。

沈眠眠也是吓得心脏猛跳,她很怕安宁侯打凤雏,她甚至有种预感……安宁侯曾经打过白轻舟!

沈眠眠急忙看向跪地的少年,却见在所有人胆战心惊时,少年气定神闲,好似无所畏惧,也好似已经习以为常。

沈眠眠眉头不自觉皱了皱,对心中的猜测,更肯定了几分。

想到这,又偷偷抬眼,看向身旁女子。

却见,姜茵锦双眉紧皱,明艳动人的面庞苍白,嘴唇紧紧咬着,但离得近,沈眠眠还是看出,姜茵锦脸上的苍白是假的,全是妆粉。

古代妆粉和现代散粉差不多,都是用来控油、增白、遮盖毛孔。

而姜茵锦为了伪造脸色的苍白,今日擦得妆粉很厚,厚到开始卡粉。

沈眠眠为何突然观察姜茵锦?

因为她想再次确认下,世子到青楼这件事,是不是姜茵锦的手笔。

这段剧情,小说里有,但又不一样。姑且不说出场顺序,只说,小说里写花魁和原主有几分相似,但现在看来,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
看见姜茵锦脸上的小动作,以及眼神中的得意,她便肯定,是姜茵锦的阴谋了。

她又看了一眼双眼翻白,要晕倒的安宁侯夫人——她的目标,是阻止夫人靠近姜茵锦。但如果侯爷怒打世子,激发夫人的母爱和保护欲,会不会将夫人和世子绑在一起?

所以这件事,符合姜茵锦利益的同时,对她也没有坏处,她不用插手。

就在这边沈眠眠心中算盘打到飞起、算盘珠子到处崩时,突然,跪地少年转过头,定定看了过来,“眠眠,你呢?”

沈眠眠一愣,急忙调整表情,装出恐惧、无助、慌张,“啊?我……奴家?奴家……”

白轻舟面如死灰,眼神却灼灼,“他们都不信我,你信我吗?”

“……”

这个问题,还真难住沈眠眠了。

说不信吧?有些崩人设,毕竟她这个瘦马应该以夫为天。

但说信世子吧?侯爷刚砸碎一张桌子,下一巴掌会不会砸碎她的脑袋?她就想找个地洞静静苟到小说完结,不想被推到风口浪尖。

真是难办啊。

少年见女子沉默,如死灰一般的脸色,再次白了白,他声音抖着,“眠眠,我不管他们怎么想,我需要你相信!只要你一人信我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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